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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语文常谈》第3章:一字多义与数字同形

《语文常谈》第3章:一字多义与数字同形

多义字在任何语言里都是很普通的现象。越是常用的字,越是意义多,意义的分项也很难有固定的标准,可以分得细些,也可以分得粗些。同一个字,在小字典里也许只分两三个义项,在大字典里就可能分成十几项甚至几十项,这里就不举例了。需要讨论的是一个字的几个意义相差到什么程度,在语言里就不应当还把它看成一个字。

最明显的是译音字。例如长度单位的米,跟吃的米毫无关系;重量单位的克,跟克服的克毫无关系。其次是虚字,虚字一般都是借用一个同音的实字。例如必须的须借用胡须的须(后来写成鬚,现在又简化成须);不要的别借用分别的别。

这些都应该破除字形的假象,看成同音同形的两个不同的字。

此外还有许多字,几个意义的差别也很大。随便举几个例子:快速的快和痛快的快;缓慢的慢和傲慢的慢;树木的木和麻木的木;配偶的偶和偶然的偶;排列的排和排除的排;快速的疾和疾病的疾;竹简的简和简单的简;材料的料和料想的料;露水的露和显露的露,等等。这些字的不同意义很可能原来就没有关系,有的也许当初有联系,可是现在也联系不上了。这种字也应当看做两个同音字。

另一类字,几个意义之间的联系是很清楚的,可是差别还是比较大,尤其是考虑到词类。例如:锁门的锁和一把锁的锁;消费的费和水电费的费;相信的信和一封信的信;书写的书和一本书的书;张开的张和一张纸的张;等等。这种字似乎可以算一个字,也可以算两个同音的亲属字。在语言里,一字多义和两字同音是很难区别的。

这种游移两可的情形可以从某些俗字的产生看出来。例如把上鞋写做绱鞋,把安装写做按装,把包子写做饱子。这些字我们管它叫俗字,其实过去汉字的越来越多,主要就是这样来的,不过通用的时间长了,著录在字书里,就不再说它是俗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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